我第一次变成人形时,一条锦鲤跃水而出说:“哇,你是真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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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变成人形时,一条锦鲤跃水而出说:“哇,你是真丑啊!”

文 | 月下婵娟

图 | 网络,侵删

一、不过一只妖

每每有人在墨书白的青莲宫里把酒畅谈风月,喝光了我苦心酿造的一坛一坛无忧酒,还呵呵笑着说上界哪个小仙女又对书白殿下动了春心,简直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啊。

这时我总是全身一阵哆嗦,宫装下泛起层层的鸡皮疙瘩。本来就是满身的疙瘩,现在更甚,而不幸的是,我就是那只隐藏在角落里的癞蛤蟆。

我十分悲哀,我并不是雍容华贵的牡丹花妖变身,也不是一只毛茸茸讨喜的小白狐或者高贵洁白的鹤什么的,跟美丽灵秀的东西一点不沾边。我居然,就是那只莲花池里浑身肮脏丑陋的癞蛤蟆。

年复一年,日日月月对着青莲宫琉璃盏里的灯火,那仙姿出众法力无边的书白殿下大人,或许是托了他的福,连我这样修为不够资质平庸的蟾蜍也成了精。换句话说,成了一个可以化身为人形的小妖。

我记得,当我第一次变成人形站在青莲宫的莲花池边临水对照时,一条红色的锦鲤跃水而出,吐出一长串的泡泡,它说:“哇哇,你要丑死人吗,真让人受不了。”你看,长得丑就是天怒人怨,连一条鱼也可以公然出来嘲笑我。

我伤心欲绝。那会儿沉在莲花池底500年的岁月,我丝毫没觉出做一只癞蛤蟆有什么不好。只要还能够看见他,还能够在500年的光阴里陪伴他,即便是不见天日,形容丑陋,我从没觉得有什么不好。结果甫一化人,居然就要招受这样非人的打击。

二、暮暮与朝朝

我正站在那里不知怎样才好,有人款款地走了过来,锦衣簌簌,他温柔地牵了我的手说:“你在这里做什么,仙翁的酒都喝光了,快去再添一壶。”那镂金刻玉的酒壶塞到我手上时,来人便轻笑着转身进了大殿。

如同被雷公和电母同时劈中,莲花池底的妖精们告诉过我这样的感觉,“那会死人的,灰飞烟灭,全身爆炸和过电。”我捧着酒壶,浑浑噩噩,我过了一遍电,经由那人的手指,只是侥幸没有死,没有灰飞烟灭。

他是墨书白殿下,青莲宫的宫主,原来仰望一个人与贴身近前的面对一个人终是不同的。沉睡于池底的500年,我总以为无穷的天顶上那璀璨的星辰是最闪亮的,现在我知道我错了,它们远不及书白殿下那含笑眼睛里晶莹神采半分。我以为月宫里美丽的嫦娥仙子是天上地下浩浩阴阳里永难再企及的美色,可是还错,适才我看见那人转身轻笑,他是一位正仙,却风姿潇洒只能形容成妖孽。

管事房里的老嬷嬷说我在发花痴。“看见谁了,小珂?”

我捧着酒壶,言语不出半句。大殿自然是我这等癞蛤蟆小妖蹬不上去的,我将酒壶转递给书白殿下身边的侍女。她狐疑地看着我,妙丽的双目将我看得无处遁形:“你是谁?叫什么?哪里来的?”

“我……叫小蝌,我就住在池底……”天知道我刚才告诉老嬷嬷也是说我叫小蝌,哪一只蟾蜍不是经过一只小蝌蚪进化而来的,可是直到多年以后,我才知道我犯了一个多么愚蠢的错误。他们叫我小珂,这样玉雪冰清的名字。“你也配,呵呵。”小仙女姐姐笑笑,捧走我手上的酒壶。

有一道视线从玉帘后穿过来,锐利地落在我身上。我不敢回望过去,我将头埋得更低。我想象那人春风含笑眼眸,可能已经在深深后悔刚才为什么会没有看穿是我这样一个丑陋的小妖女。

于是只能仰望,在玉帘,在屏风,在青莲宫人如玉花如锦的重重阻隔下仰望。暮暮与朝朝,同500年来没有什么两样。

我第一次变成人形时,一条锦鲤跃水而出说:“哇,你是真丑啊!”

三、玉树琼花仙人笑

可能是我实在生得太丑,在青莲宫中随意走动也会影响到大家的观瞻,青莲宫的管事安排了我去后院栽花锄草,也在地窖里替书白殿下酿酒。

“姐姐,你知不知道,玉烟仙子下个月要来我们宫里做客呢。”

“你还别说,没准这次殿下会考虑他的终身大事哦,毕竟王母娘娘最宠爱的仙子,也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人……”

我在琼花玉树中辛劳,每日挥汗如雨,没有关系,想他可能会有一秒垂注于这些开得更加美丽的鲜花,就觉得什么都有意义。可是,刚刚两个走远的侍女说下个月玉烟仙子会来,书白殿下会考虑他的终身大事。

花锄一下就软下去,身体内像有什么不明了的地方在剧痛。

“你做了什么?疯了吧你?殿下最喜欢的花,这个还要专门等到下个月玉烟仙子来看呢,你居然锄伤了?”来院子里巡视的管事在我耳边训斥。我才知道,这一锄头下去闯了大祸。那一株琼花,在花锄的摧残之下已经歪倒在泥土里。

“我……”我张口结舌,适才的莫名伤痛与现在的巨大惊惶已经让我说不出话来。

怎么办,我手忙脚乱地扑上去,抱起那株琼花。“我保证把它医好,姐姐。”

花房里执事的姐姐恨恨地瞪着我,采下几株鲜花往大殿而去,留下我在这个姹紫嫣红的院子里。

“琼花,你快点好起来吧,求求你了。”我一遍一遍运用起我低微的灵力,琼花垂头丧气,无动于衷,它丝毫也不肯搭理我。

不吃不喝地给它输送灵力,整整一天,忙到夜色都已深沉,我筋疲力尽,汗水连同脸上的泪水一起糊住我,手上身上粘着的泥土抹得我成了一只更难看的癞蛤蟆,只觉伤心。“你在这里做什么?”身后的人突然开口,我惊慌之下扑通一声跌倒,转过来头。

没有比这更残忍的事。苍天!白袍玉带的书白殿下,两袖清风,正微笑地站在身后看着我。想下意识地伸手捂住双眼,手指间却尽是花肥泥土。

“你在这里做什么?”他又问,声音无比悦耳动听。

“我们是不是先前就见过?在哪里?”他继续说,用手搔着头,唇边有温柔美好笑容。

果然是不记得的,也果然是,不认得我的。心里长叹一声,不知怎么,鼻尖酸楚地仿佛有泪水要流下来。

“这株琼花,我不小心弄伤它了……”

他俯下身来,凑近眉目来看琼花花茎上的伤。月色清朗,青莲宫中莲花池上飘来了细细的香。他敛着英俊好看的眉,用手摸了摸花梗。

“没事的,耗费了你很多功力吧。”他伸手过来扶住我,我陡然惊觉,连连地后退开去。

“殿下,很脏……”

“你也知道脏?”来人展眉笑道,而琼花就在我的身旁一瞬间鲜活了,开出了大朵大朵妖娆的花。我简直目瞪口呆。

“去芳华苑洗个澡吧。”他转身离去,那样飘渺的声音似乎仍然有抑制不住的笑意。

四、无忧酒

当我终于干干净净出现在地窖里忙碌地检查酒曲时,那让人不知所措声音又响起在耳边。“这些酒也是你酿的?”

“是的,殿下。”

“叫什么名字?”

“我叫小蝌。”

“我是说这酒叫什么名字?”

“无忧。”原来是问酒,我将头掩在窖底的阴影里苦笑。

“无忧。”那人衣袂轻转,嘴里缓缓念着这样的两个字,神情里似有说不出的惆怅。

“今天就请你陪我痛饮一场无忧吧,也难得你酿造出如此美酒,更兼有如此惊艳名字。”

惊艳的不是我酿造的酒,也不是“无忧”这遣怀心事的一个名字,是青莲宫的宫主,墨书白殿下。

彼时与他坐于青莲宫的摘星楼上,满天星子灿如碎银,一轮月华清浅,而座中仙人,衣袂如雪,容颜似玉,长箫在手,吹奏千古风流。

小蛤蟆如痴如醉。

一曲方停,他凝望杯中碧荷也似酒色,唤我:“小珂。”

只觉得,那500年沉于池底暗无天日苦修,换得今宵清风明月,换得这一声小珂,已是足够。

那夜饮到酣畅,他眼中清明神色也起了迷雾,他说:“小珂,你既然能将酒液酿成无忧,可否能解得人心中无忧呢。”

我不知该怎样回答,我只是静静侍立在他的身侧,将壶中美酒一滴一滴注入杯中,看杯中玉液,倒影他的怅惘孤独。

“我吹箫,你为我跳一支舞怎样?”并不问我可会跳舞,面前人凝神屏息,一管箫音已细细吹出。

那是500年前的江南,烟雨凄迷,那是500年前撑着油纸伞款款而来的你,那一声轻问你是谁,惊扰了一个凡俗女子杏花楼头卖着无忧酒的旧梦。

我在摘星楼上将水袖抛出,在清风里回旋,转身,折腰,将头向摘星楼下的万丈虚空仰下去,仰下去,箫声呜咽,只有这样俯仰流连不能正视的舞姿与身形,才不会任谁看见了纷乱淋漓眼泪。

我从来都不曾后悔,可是却已万般都来不及。

他将无忧酒最后一滴抿入唇中时,似乎醉了,他喃喃笑着说:“小珂,你倒似有些像我记忆里的什么人呢,只是奇怪,我一点都想不起来。”

我第一次变成人形时,一条锦鲤跃水而出说:“哇,你是真丑啊!”

五、伤心色

摘星楼上起了浩浩的天风,晨曦将至,我看着那在席中醉卧过去的人,伸手抚过他满头青丝,而臂下的肌肤又显露出一层层肮脏丑陋的疙瘩来。青玉的桌面恍似琉璃,琉璃上映出了我,癞蛤蟆般的其丑无比。

向着摘星楼下的万丈虚空飞扑过去,果然,莲花池底的妖精们说的是对的,人没有灵识是最好的,切记不要记得什么前世今生,谁人能够伤得起。

我也伤不起,此生,我只是一只什么人都可以耻笑嘲弄的小蛤蟆。

玉烟仙子如期而至,盛大的宴席,尊荣的仪仗。

“青莲宫好久都没有这么热闹了,看来书白殿下是真的要成亲了,天大的喜事啊。”

我曾经在酿造无忧酒的空隙偷偷地跑出去看过玉烟仙子,她一身华丽的宫装,耀目的织锦红裙,那端庄高贵的脸上带着上界仙女圣洁的微笑。王母最疼爱的仙女是名不虚传的,我这等癞蛤蟆变身的小妖,与她隔着重重的屏风遥望,仍然自惭形秽。

那样的人才叫天造地设,那样的爱情才叫金玉良缘琴瑟和鸣。于是转身跑回地窖里无声微笑,将一坛一坛青碧的、形似伤心颜色的酒,装入壶里。

烟雨江南前世梦

“请问姑娘,这酒叫什么名字?这颜色青似碧荷,香味悠远绵长,滋味甘甜沁人心脾……”

“叫无忧,公子太过夸奖了。”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小珂。”

“果然颜色如玉,非玉石名字不足以配姑娘你。”

隐约记得那一幅画面,在江南烟雨中款步行来的白衣公子,掸尽了油纸伞上滴下的水珠,在杏花楼中要一壶烫温的酒。

那精致的眉眼,恍若天人。饮酒吹箫时倚着满窗风雨,笑笑地对我说:“小珂,你跳一支舞给我看看。”

是身份贫贱的女子,当垆卖酒,有时为了娱兴于客人,也得舞起水袖。在杏花楼上低舞回旋,将不盈一握柳腰,俯低过去,堪堪对上那人惊艳怜惜眼神。

他说:“我会对你很好的,小珂,你酿造的酒叫无忧,可是怎么能够比得上你的人让人无忧。”

我怎么配得上这样绝世芳华人物的青眼,可是他说,小珂,什么天人仙女,在我心中都不如你。

同舟并辔过江南的山水,也笑傲过漠北塞上的风云,此生此世,有良人如此,是一个叫做小珂的凡俗女子,几世也修不来的福报。我只是不知,这样在我身边情深意重男子,真是九重天上仙人。

来人将我一掌掴在地下时,冷着鼻息说了一声:“你也配做墨书白的妻子?”

并不单是世间凡人有着森严等级,原来仙界也是如此。

“青莲宫主,你就如此讨厌玉烟,非得要下界来娶一个凡人女子?”

他站起身来拉过我,将我护在身后。“配不配是我墨书白的妻子,也要是我说了才算。”

无异于顶撞,无异于蔑视。我的手心里,满满都是这个仙人温暖掌中的冷汗。

“很好。这真是给仙界树立了一个榜样。她很美是吧?她美如天仙美过天仙是吧?在你心里什么天人仙女都比不上是吧?”语声陡转,她冷冷地笑看着我,说:“你会后悔的。我会让你,见着她,只会是丑陋,只会是肮脏,只会是心生厌恶与痛恨。”

电光石火间有骇人的光,迎面向我罩来。最后一声,我只能听见有人痛彻心扉地大喊“不要”!

我在他的面前,眼睁睁被变作一只蟾蜍,无知无识。

这世间从来翻云覆雨的手,让人料想不到,漫漫余生里还会承受多少痛苦和孤独。

有人对着我笑,却又流出两行眼泪。说无论我变成什么样子,配不配做他墨书白的妻子,都是他说了算。

我再也看不见那是一些什么人,那两行眼泪落到我的眼睛里,淌进我的心胸中。更强烈的光,仿佛是我贪念过不属于我的爱与温柔后的恶意诅咒。

“你不会记得的。青莲宫主,我不会让你再记得。”威严的王母冷漠地说着。

一切终于湮灭。

六、宛如诀别

他是那个在青莲宫中重新做回逍遥无双仙人的墨书白,风姿卓绝,往来于与仙人们的觥筹交错,寒暄应酬中。

黑暗的莲花池底,我静静地蜷缩在软泥中,也许这样更好,让他忘记那一场不应该存在于仙人记忆里的三月江南烟雨。

我本应该忘记,可是那两行眼泪生生滴在我的心上,让那样无知无识的小蟾蜍也不明白为何永远也不能忘。

池底的500年,原来也只是在他笑中带泪的那一望里头。他说,无论我变成什么样子,配不配做墨书白的妻子,都是他说了算。

地窖中的无忧酒一坛一坛地搬出来,大殿上仙乐飘飘。我坐在窖底的阴影里,无端地想起在凡间时候听到过的传说,说人死去后都要去喝孟婆汤。不忘前尘,只能是负累。可是我负累了这漫长的500年,甜蜜辛酸,却不知身后还有一条怎样崎岖的路。

我第一次变成人形时,一条锦鲤跃水而出说:“哇,你是真丑啊!”

“小珂,书白殿下叫你亲自送无忧酒过去。”

茫然地答应,捧最后一坛酒,踏上大殿。

来时玉烟仙子正在殿中跳舞,织锦的鲜艳红裙像是燃烧的火焰,配着她的舞姿,宫里的匠人们吹奏着喜庆的曲子。

他面上的笑意渺远,我不敢抬头细望,也看不真切,我缓缓地跪倒,我说:“殿下,无忧酒送到了。”

乐声停止,玉烟仙子转过身来,看着脚边的我,她说:“书白,她是什么人?”

“小珂,宫中酿酒的使女,酿得绝好的无忧酒。”

她的目光向我看过来,我在玉案上斟满青碧颜色的无忧酒,转身向她施礼。

“你叫小珂?你会酿无忧酒?”她示意我不必行礼,拉起我的衣袖,而袖下随之裸露出一片丑陋肌肤。

纵使隐藏得再好,也终有一日大白于天下。他们嗤嗤冷笑,说:“原来是池底一只修行尙浅的癞蛤蟆。”

我不知如何进退,我的眼光撞进他的眼眸里,无波无澜,他说:“玉烟,修行500年已是不易,她酒技又好,在宫中也勤快懂事。”

所有纷杂声音已然远去,以他的修为高深道行,他如何看不出我是一只癞蛤蟆成妖。只是,往事已矣,斯人已无从记起。绝望将我的心击得粉碎。

“小珂舞也跳得很好,不如让她跳一曲给玉烟看看。”他温存笑着,向我挥挥手。

玉烟在走向高台宝座上时对我无声笑笑,只是有风,轻送来近似耳语一句:“原来你就是小珂,你看看,今时今日,你也配?”

万想不到他竟亲自吹箫,倚在金玉宝座上,凝神屏息,轻轻吹开一线春风旖旎。

那样的烟雨江南,杏花楼头,滴水油纸伞,如雪白衣。飞旋,低回,折腰,舞姿轻转,如同熨帖我的前生,如同熨帖我前生里的爱人。将两行眼泪在缠绵箫声中忍回去,流进心里。

我已然知道这份痛楚,已然锥心刺骨在深渊里500年,真的不想再有谁来感同身受。

身体放低,将头仰下去,仰下去,在悠远箫声中与他对视。箫声断在月光花影里。玉烟仙子说:“书白,无忧酒真是味道甘美,小珂你再下去拿一坛可好。”

我说:“好。”缓步退出,走出青莲宫的大门。

青莲池上烟水如梦,书白,人生有过这样的记忆就好,为人为妖,有太多的事,不是我们竭力挽留,就能继续。

我“扑通”跃入池中,池底黑软的淤泥湮没我。那条红色的锦鲤游过我的身边,它说:“唉唉,你看,青莲宫里放起了好绚丽的烟花呢,青莲宫主墨书白殿下是要娶王母的小女儿玉烟仙子了吗?”

我修为不够,是始终不肯放弃心中那一点痴恋才强自化为人形,拼尽所有功力要记起前尘往事,还用妖类的大忌,眼泪去酿造美酒,所以,最后那只活了500年逆天而行的癞蛤蟆,就在黑软淤泥中变成了一滴晶莹水珠。终于,无知无识。

七、并不是眼泪

那是很后来的事。青莲宫的宫主墨书白殿下并没有娶玉烟仙子,他莫名觉得他的生命中曾经失去过什么很重要的人,可是,又无从去追忆起。

他也在偶然的时候向下人们打听过那个会酿酒的小珂,宫中自由散漫,有很多修得灵识的小妖小仙,他们或许来过一阵子,又或许跑去了哪里,重新修炼。所以,也没人记得起小珂又去了哪里。

有时候,墨书白殿下独自一人在摘星楼中饮酒,再没有哪一个匠人能够酿造出那样滋味甘甜颜色青碧的酒,那样的颜色,让彼时凭栏远眺的人想到了一个词——伤心色。“可是奇怪,酒却是叫做无忧。”

墨书白看着摘星楼下青莲池中烟水茫茫,想起那个容颜丑陋令人生厌的小妖,她叫小珂,可是墨书白想,无论怎样的知道她是一只癞蛤蟆,他都无法真正从心里面讨厌起她。

她跌坐在琼花边满脸的泥污,她在摘星楼上为他跳舞,她在大殿上用他莫名熟悉的舞姿与眼神,与他在悠远箫声中对望。墨书白想,那样的眼神,真是宛如诀别。

夜色已深了,天风漫卷过头上的星辰与明月,墨书白饮尽了杯中最后一滴酒。不知为了什么,已多年不知眼泪为何物,他的颊边却缓缓淌下了一滴晶莹水珠。

我第一次变成人形时,一条锦鲤跃水而出说:“哇,你是真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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